云顶轩的V8包厢内，水晶吊灯洒下柔和的暖光，空气中弥漫着松露和陈年红酒的香气。墙壁上挂着几幅不知真假的欧式油画，将这里的格调强行拔高了几个档次。
长条餐桌的一端，赵振天正像个国王一样靠在天鹅绒高背椅上。他的脖子上围着洁白的餐巾，手里拿着一把纯银汤勺，正对着面前那一大盒刚开封的黑鱼子酱发起进攻。
“秦总，尝尝这个。”
赵振天用大勺挖了一大坨鱼子酱，直接塞进嘴里，像嚼口香糖一样大口咀嚼，嘴角还沾着几颗黑色的鱼卵，“这是里海野生鲟鱼的顶级货，一口就是你们打工人半年的工资。在京城的圈子里，我们都是这么当零食吃的。”
秦婉清坐在对面，面前的餐盘干干净净。她看着赵振天那副暴发户的吃相，胃里一阵翻腾，只是礼貌性地端起水杯抿了一口。
“堂弟，你也别愣着啊。”
赵振天咽下嘴里的腥咸，故意夹了一筷子鱼子酱，随手甩进赵云面前那个空荡荡的骨碟里。动作轻慢得像是在喂狗。
“没吃过吧？这东西大补。尝尝，这一口抵你送一个月外卖了。”赵振天戏谑地看着赵云，等待着对方露出受宠若惊的丑态。
赵云看着碟子里那团黑乎乎的东西，没有动筷子。
他抬起手，打了个响指。
“服务员。”
一名穿着燕尾服的侍者立刻走上前：“先生，有什么需要？”
“麻烦给我一碗白米饭。要热的，稍微硬一点。”赵云的声音平静，听不出任何情绪。
赵振天嗤笑一声：“白饭？果然是穷鬼胃，吃龙肉都得配馒头。”
秦婉清却放下了水杯，目光投向赵云。
很快，一碗冒着热气的白米饭端了上来。
赵云拿起那碗饭，将那团被赵振天“赏赐”的鱼子酱轻轻拨入碗中。接着，他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动作。
他从旁边的佐料盘里，取了一点切得细碎的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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